就扩张一点,以此类推,当一千零一代的所有弟子都回来后,这个小小的包间内部已经变成了大厅左右的规模。
镇灵宗的弟子们甚至非常有眼色地提前给他们准备了足够的椅子。所以,此刻这些弟子们三三两两围在一起,热烈地讨论着在秘境中的所见所闻。
有些关系好但没被分在同一队的更是激动,在秘境里毕竟还要比赛,没这么多闲工夫唠嗑,现在总算是找到了空闲。
萧杙几人回来的最晚,进门时已经没了什么好位置,他们六人只好坐在了房间中央那里。
温言沉默了下,对自己要坐在房间中央这个事实属实有些接受不了——他还是喜欢自己的小角落。
鹿辞霜拉着言攸宁和向山,叽叽喳喳地讲着几个小队前汇合前她带着第三小队的英勇事迹。
她着重强调了自己是怎么一次次勇夺秘宝的事情,温言在一旁实在不想听可这人的嗓门又实在大,便默默在自己的两个耳朵上贴了隔音符。
远远看去,活像是一只垂着大耳朵的狗狗。
可刚清净了没多久,他一只耳朵上的符纸就被扯了下来。
温言不耐烦地微微抬眸,入目便是鹿辞霜那张圆圆的脸,圆圆的眼睛,以及眼中那慢慢的好奇。
温言:“……你有事?”
其实,他想说的是“你有病?”,可惜,还是太有素质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