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职反省的通知下来后，他就再也没来过科室，办公室里他的工位空荡荡的，电脑关着，桌上的病历本收得整整齐齐，仿佛人已经走了很久。
科室里的人都以为他是在家写检讨，等着院里的处理结果，没人多想别的。
这三天里，周成依旧按部就班地上班。
每天提前二十分钟到科室，交班、查房、接诊患者、处理急诊手术。
空闲的时候就翻介入指南和心电图真题，备赛下个月的两场比赛。
他还每天间断和ICU打电话，问那个重症肺炎老人的情况。
好在抢救及时，治疗方案调整到位，患者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好。
入院第二天就脱离了休克状态，血压不用血管活性药也能稳住。
第三天就脱了有创呼吸机，换成了无创辅助通气，意识也完全清醒了。
炎症指标一天比一天下降，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。
……
家属没有再提方航，周成自然也没有提过方航，也没跟任何人议论过这件事。
在他看来，方航的路是自己选的，后果自然也要自己承担。
事情发生后的第五天，周成照旧提前到了科室，刚换好白大褂，就看到李德刚拿着手机，一脸不可思议地从外面走了进来，径直走到了医生办公室中间。
他对着屋里的人压低声音说：“你们猜怎么着？方航辞职了！”
这话一出，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，所有人都抬起头，一脸错愕地看着李德刚。
“辞职了？真的假的？”苏逸第一个开口，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，“院里的处理结果还没下来呢，他怎么就辞职了？”
“手续都办完了，今天早上人事科刚发的通知，人事关系都转走了。”李德刚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摇了摇头，“我也是刚跟人事科的老同学聊天才知道的，人家根本没等院里的处分，直接就把辞职申请交了，院领导批得也快，今天一早所有手续都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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