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都说他血管钙化太重,三支都有问题,还有慢阻肺,搭桥风险太高,介入又做不了,只能吃药维持。可他疼得实在受不了,觉都睡不好。我想起去年你给我做的手术,就跟他说,一定要来华夏找你试试。”
“好,这样吧,就去我介入室再说吧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
周成带着众人回到自己的介入办公室,先把造影光盘插进电脑里,一帧一帧地看。
屏幕上的冠脉影像比预想的还糟糕。
左主干末端重度钙化,真分叉病变,前降支和回旋支开口狭窄都超过95%,钙化环几乎包裹了整个血管壁。
右冠中段完全闭塞,钙化段长达30毫米,断端钝圆,连一丝缝隙都看不到。
血管壁上的钙化影发白,像一圈硬石头死死箍着血管!
他又翻了翻肺功能报告和心脏彩超:射血分数只有42%,慢阻肺FEV1只有预计值的40%,还合并有肺动脉高压。
确实是外科搭桥的极高危人群,体外循环一关很难扛过去。
介入的难度也极大,闭塞段钙化重、路径长,正向逆向都不好走,左主干分叉钙化处理不好,很容易出现夹层、穿孔。
术中就可能下不了台。
林峰刚好找过来拿手术同意书,站在旁边看了两分钟造影,忍不住低声说:“这病变也太重了,钙化这么厉害,还是三支病变,风险太高了吧?国外都不敢接,咱们……”
卡尔的儿子坐在对面,身体微微前倾,眼神里满是期待:“周医生,我们知道难度大。跑了四个国家,所有医生都说做不了。我们来之前也查过您的资料,知道您是这方面最好的医生。只要有一线希望,我们都想试试。费用不是问题,只要能让我父亲少受罪。”
周成的手指在鼠标上停了停,又翻了一遍患者的用药记录,肝肾功能和凝血功能报告,思索了足足五分钟,才抬头说:
“可以做,但不能一次做完,风险太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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