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雨原本只打算记录何老的用药情况。
第二天查房时,却发现事情比她想象中复杂得多!
何老的病历首页写着已婚,主要联系人一栏填的是女儿。
按照病历上的信息看,老人似乎并不缺少家庭照顾。
可陈雨和他聊了几次,才知道老伴已经去世五年,女儿在邻市工作,一个月最多回来两次。
平时家里只有他一个人,买菜、做饭、服药,全靠自己安排。
“您女儿不能接您过去住吗?”陈雨问。
何老摇了摇头:“她家里地方小,还有两个孩子。女婿上班也忙,我过去住,大家都不方便。”
他说这些话时语气很平静,显然早已接受这种生活。
女儿逢年过节会接他过去,平时也经常打电话。
但电话能提醒他吃药,却没办法替他分辨桌上的十几个药盒。
……
陈雨仔细问过以后才知道,何老的视力也不好。
两年前查出白内障,医生建议手术,他担心花钱,又觉得自己还能看见,一直没有处理。
普通报纸上的大字勉强能看清,药盒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,只能凑到眼前慢慢辨认。
床头柜里的几个药盒外观十分相似。
其中两盒来自不同厂家,商品名完全不同,实际成分却一样。
何老一直把它们当成两种药,有时早上各吃一片,等于重复服用。
另一个降压药的盒子里装着利尿剂,老人说上次出院回家后,女儿帮他分过一周的药,后来剩下的药片混在一起。
他看颜色差不多,就随手装进了空盒子。
陈雨听到这里,后背微微发凉。
老人这次入院时有轻度低血压和肾功能波动,最初大家以为是心衰进展后有效循环血容量不足。
现在看来,院外重复服用降压药和利尿剂,很可能也参与其中。
更麻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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