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过了片刻又问:“那我还做不做这个方向?”
“方向可以保留,问题需要缩小。”周成说道,“先别急着预测所有患者的长期结局。看看能不能从一个更具体、数据相对完整的场景切入,比如术后三十天非计划就诊,或者建立前瞻性队列,把过去缺失的信息从现在开始收集。”
这几句话并没有直接给出答案,却让赵思思原本混乱的思路逐渐清晰。
她打开电脑,在研究框架旁边增加了一栏,标题是“数据库外变量”。
……
同一天,李明远也在调整自己的动物实验方案。
他跟踪的十名患者大多存在严重冠脉钙化。
按照原来的设想,他重点记录钙化弧度、厚度、病变长度和器械通过情况。
几天后,他发现临床上决定处理方式的因素远比模型复杂。
同样是三百六十度环形钙化,有的病变位置较直,碎石球囊可以顺利送达。
有的位于明显成角处,器械连通过都困难。
患者肾功能、血管直径、既往支架情况和经济承受能力,也会影响最终选择。
完整的动物实验当然有价值,可在此之前,临床病例中已有大量问题尚未整理清楚。
他重新评估三年的时间,最终主动删掉十二个月远期病理观察,将课题拆成两个阶段。
第一阶段先建立复杂钙化病变临床数据库,结合腔内影像分析器械选择和即时效果。
动物实验只做可行性预实验,用来验证几个关键力学问题。
至于完整的长期动物研究,等模型成熟以后再申请专项课题继续开展。
……
时间过了大半个月。
当三个人重新坐进会议室时,桌上的方案都比一周前薄了不少。
李明远删掉了大半动物实验内容。
赵思思的模型不再追求一次预测所有长期风险。
陈雨则将原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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