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”
多多低着头，放在膝盖上的双手，互相搅着。
“宫里太大，长乐害怕，不知道哪一天，又会冲撞到哪位贵人。”
“皇祖父放心，长乐回去以后，一定会把太傅给的功课，全部读完的。”
皇帝看着多多微微颤抖的身子，也看见了多多不安的动作。
他冷着脸。
“来人，将淑妃带回去，禁闭一个月！抄《道德经》一百遍！”
“陛下！”淑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多多急忙抬起头，眼眶红红的看着皇帝。
“皇祖父，长乐不是那个意思！”
“都是长乐的错，长乐不该进宫的！长乐不配......”
多多说到后面，声音忽然变得小了下去。
她说不下去了，低下头去。
一颗眼泪砸到地面，滴出一个小坑。
皇帝阴沉着脸，看见眼里闪过恨意的淑妃，也看见俪贵妃眼里的算计。
皇帝看着多多小小的一团。
因为拔簪子，多多头顶的头发，已经散开。
皇帝扯下了身上的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