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带着淡淡的药味。
有些苦、有些酸、有些有苦又酸。
每种糖,都不一样。
太后嘴里的这颗糖,就是酸甜的。
就如同那一年的杏脯。
“哀家也有个手帕交。”太后陷入了回忆。
多多很是好奇。
“那她现在在哪里?你们还有书信来往吗?”
太后摇了摇头。
“她早就不在了,连个儿女都没有留下。”
多多没有想到,竟然提到了曾祖母的伤心事。
多多站起来,低头给太后道歉。
“曾祖母,对不起,都是长乐不好,不应该提起伤心事!”
太后回过神,她抚摸了一下多多的头发。
“你有什么错?和你无关。”
太后说着,拉着多多坐下来。
“她当年就是所嫁非人,所以,才导致了她悲惨的命运的。”
“长乐啊,曾祖母跟你说,这选夫婿,可要擦亮双眼!”
“有些人啊,表面上人模人样,实际上就是中山狼!”
多多的眼里闪过困惑。
中山狼?
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。
太后拍了拍多多的手背,“你千万不要被男人说两句好话,就跟着男人走。”
“要多听听你父母的意见,他们见多识广,肯定不会害你的!”
多多乖巧的点头。
“娘亲说,父亲早就打算好了,将来给窝招婿上门。”
太后很是错愕。
“招婿?”
随即她赞同的点头,“这个想法不错!”
多多又继续说,“娘亲说,万一窝将来不想招婿,非要跟着对方走,父亲会打断对方的腿!再把人给留在府里。”
太后被逗笑了。
“都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,你父王就你一个孩子,自然舍不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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