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云绮罗?
可是,她一个先皇的妃子,为什么要给他下同心蛊?
皇帝暗自否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他继续往后翻,在自己的妃子去寻找。
可是,名册都翻完了,除了萧澈的生母,的确没有一个人是从南疆来的。
皇帝合上册子,闭上了眼睛。
他现在的心绪,又有些乱。
他要平静自己的情绪,不能让身体里的蛊虫,操控自己。
自从他离开皇宫,他身体里的异样,就很少出现。
要不是那天长乐来,皇帝打死都不会明白,自己身体的异样,原来是因为蛊虫。
可是,现在唯一值得怀疑的人,只有云绮罗。
皇帝的心里,转过了无数种想法。
妃嫔陪葬,是自古以来的规矩。
先皇那么循规蹈矩的一个人,竟然破天荒的打破规矩。
皇帝不得不怀疑,这一切,肯定和这个云绮罗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