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如老葛所说,我不知道,但这种药,肯定不是什么好药。
“老九,给她点甜头,先给她来一针,阻断一下黑化的程度!”老葛盯着大嘴,见黑色已经蔓延到了大嘴的脖子,对二叔努努嘴。
二叔点点头,一针扎在大嘴的喉咙处,黑色的蔓延瞬间一滞。
“你继续说!”
我点了点大嘴道。
“嗯嗯,我说,我说!”
大嘴忙不迭的点头,说道:“操爷他前妻比较传统,受不了他的变态,和他离了婚!”
“我和他结婚后,他不但没改,反而越来越严重!”
“天哥,我这个人,确实不检点,我不自爱,也不自重,可我也有基本的底线,但操爷是一点底线都没有!”
“既然这样,你为什么不离婚?”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大嘴问道。
如果我没记错,那几年,大嘴每次露面,不论是怀孕中还是生产后,都是一脸的幸福。
“操爷是京圈的人,他和京圈里的很多人都有联系,我进入兄弟公司,就是他帮忙牵线搭桥的!”
大嘴接着说道。
我呵呵一笑,说白了,还是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