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「她是家里人,是家事,阁下。」
家里人把贝拉拉回了血缘关系的框架,她是布莱克家嫁出去的女儿,是他的堂姐。
家事把今晚的一切框定在家族内部冲突的范畴里,处置权在布莱克家,不在其他任何人手里。
他没接受伏地魔的授权。
你给的权力我不需要,我有自己的权力来源,她是我家人,我怎麽处理,是布莱克家的事。
但他也没拒绝伏地魔的好意。
家事在纯血圈子里是所有人都认的逻辑,伏地魔也不能因为一个人把家务事拿回自己家处理就说他不给面子。
这也算一种布莱克式的骄傲,我处理自己家人的方式不需要任何人批准,哪怕你是伏地魔。
但这骄傲外面包着一层恭敬的姿态,它不至於变成冒犯。
阁下,我摇头了,也解释了,我有理由,我很礼貌。
伏地魔看着他,又是短暂的沉默。
然後贝拉消失了。
没有动作,没有魔杖,没有咒语,没有徵兆。
她躺在碎石上,下一秒就不在了。
那里只剩一个人形凹痕,连她身下的血迹都跟着一起消失了,乾乾净净,像她本来就不该在那里。
她的魔杖也一起消失了,那根用过索命咒,钻心咒,黑雾,黑色屏障的魔杖,连同它的主人,被一起收走。
雷古勒斯在心里记下了这个细节。
无声无杖,没什麽好说的,但这里有另一种东西,精度和范围。
贝拉整个人加上身下的血,手边的魔杖,同时移走,不留痕迹。
幻影移形的最高级形态,或者超越了幻影移形范畴的手段。
他今晚干扰贝拉的幻影移形,让她撕掉一层皮肉,但伏地魔做的这个,他连感知都感知不到。
差距。
伏地魔处理完贝拉,重新看向雷古勒斯。
竖瞳在暗红色的虹膜里停了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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