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东西加在一起,是一个在魔法领域走到了人类极限的巫师。
他的路走歪了,灵魂撕裂是歪的,恐惧统治是歪的,对死亡的态度是病态的。
但他在那条歪路上走出的距离,比几乎所有走正路的巫师一辈子走过的都远。
那这条路还是歪的吗?
它可能确实是歪的,但歪和错不一样。
错是走不通,歪只是走不直。
雷古勒斯不打算走那条路,但他承认那条路的价值,方向偏了,但距离是真的。
走在正路上的人没资格嘲笑走在歪路上的人走得远,除非他也走到了那个距离。
伏地魔,地球上在黑魔法领域走得最远的人,一个把魔法边界拓展到了别人想都不敢想的高度的人。
就在他面前,距离四五米,说了几句话,看了他一眼,然後走了。
但他不能问任何关於魔法的问题,不敢是一回事,不能是另一回事。
伏地魔不会分享知识,知识在他那里是对忠诚的奖励。
贝拉学了黑雾和黑色屏障,但学的前提是把自己交了出去,先跪下,然後给东西。
雷古勒斯不打算跪,那就没办法问。
一个十二岁的布莱克继承人,对着伏地魔提问魔法问题,不管措辞多麽恭敬,姿态多麽谦逊,本质上都是在试图进行学术交流。
学术交流预设的是平等,伏地魔不和任何人进行学术交流。
所以他把伏地魔和邓布利多的感知放在一起,那是他能做的最大的主动了。
那是一个他对魔法本身态度的展示,希望伏地魔看到之後会说点什麽。
哪怕起个头,哪怕一句关於魔法的评论,他就能顺势往下接,自然而然地把话题引向魔法本身。
但伏地魔没有,他看了,沉默了,然後走了。
太浪费了。
但转念一想,他才十二岁。
在伏地魔面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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