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全都坐直了,皱着眉,有困惑,有不屑,但都没人出声,倒是难得精神起来。
拉文克劳那边的反应不一样。
笔记声更密了,几支羽毛笔在羊皮纸上飞快地划着名,他们在记地名,年份,数字。
有个女生举了下手,又放下了,大概是意识到问了也没用。
他们关心的是知识本身,数据是否准确,因果链是否完整,还有没有其他来源可以交叉验证。
麻瓜的恶行在他们眼里是历史事件,是需要被记录和分析的材料。
雷古勒斯看了一眼斯莱特林这边几张拧巴的脸,又看了一眼拉文克劳那边低着的头和飞动的笔尖,收回视线。
宾斯教授还在念。
「受害者中,绝大多数为女性,寡居者,接生婆,采药妇人,独居老人。
她们的社会关系薄弱,财产缺少保护,被指控後的抗辩成本最高。
但麻瓜教会的目的并非清除真正的巫师。」
「猎巫运动的本质,是教会面对新教改革冲击後的一次大规模社会控制。
以恐惧巩固教会的道德权威,以审判维持教区的思想统一,巫术指控是工具,受害者是代价。」
宾斯教授把最後一段念完:「猎巫运动对巫师族群造成了巨大伤害。」
就这一句,完了。
他没展开说那是什麽伤害,为什麽会造成伤害,巫师为什麽没有反抗。
他只是继续往下念,念那些斯莱特林已经没在听的东西。
「1689年,国际巫师联合会在一」
雷古勒斯也不听了。
他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,右手搁在桌上,左手托着下巴,目光从宾斯教授身上移到窗外。
禁林的树梢在灰白的天空下一动不动,积雪薄薄的,覆在枯枝上面,偶尔有一块从高处滑下来,在树冠之间碎成细粉。
宾斯教授念完了猎巫运动的段落,一句总结就跳到了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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