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天色好像更暗了一点,灰云在慢慢往下压,禁林的树梢被雾气吃掉了一截。
宾斯教授的声音还在机械地往前推进,已经在念保密法签署之後的执行细则了。
雷古勒斯继续想着。
但猎巫运动干了一件教会自己都没想到的事。
它逼着巫师意识到了一个以前从来不存在的念头,我们是同一种人。
在猎巫运动之前,巫师不需要这个念头。
他们住在麻瓜中间,和麻瓜做邻居,做买卖,通婚。
魔法能力是私事,是个人天赋,和眼睛颜色差不多,不构成族群的标签。
一个住在英格兰乡下的巫师家庭,和住在爱尔兰南部的巫师家庭,之间没有任何联系,他们甚至可能这辈子都不会遇见彼此。
猎巫运动改变了这件事。
当一个女巫被绑在特里尔的火刑柱上烧死,远在威尔斯山谷里的一个老巫师,也许会头一次冒出一个想法—
那个被烧死的人,和他会同一种东西,而烧死她的人,和他不会魔法的麻瓜邻居是同一种人。
这个想法在猎巫运动之前不存在,恐惧把它烙在了每一个活下来的巫师的皮肤上。
恐惧催生了认同,认同催生了组织,组织催生了规则。
1689年,《国际巫师保密法》签署。
但保密法不是起点,保密法是结果。
在它之前,必须先有一群巫师坐到了同一张桌子前面,达成了一个共识,我们需要把自己藏起来。
能坐到一起,才是真正的改变。
这是巫师文明第一次以我们这个主体做决定。
我们不再散落在麻瓜社会里,等待下一个猎巫人半夜敲门,我们要建立自己的政府,自己的法律,自己的武装,自己的社区。
霍格沃茨城堡的扩建,对角巷的成型,魔法部的建立,傲罗体系的完善,全都发生在保密法之後。
巫师用两百年从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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