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之後就摘不下来了,人也没了人样。」
雷古勒斯听着,心里记下,慢性外部侵蚀,由外到内,时间尺度是年。
而且这个思路,有启发。
教授继续说。
「第二种,高阶诅咒的慢性效应,有些诅咒会潜伏在体内,慢慢改变宿主的身体和魔力结构,历史上有记录的案例不多,血咒是其中一种。」
雷古勒斯点头,纳吉尼。
「第三种,某些高度复杂的仪式,血液仪式,献祭仪式,古老的契约仪式,这些东西的代价,有时候会体现在身体上。
参与者的外貌发生改变,有时候是暂时的,有时候是永久的,具体取决於仪式的性质和代价的分配方式。」
说到下一个可能性的时候,斯拉格霍恩的语气慢下来,刚才引经据典的流畅忽然收住了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,目光落在雷古勒斯脸上,停了一会儿。
他看着这个天赋极高,沉稳得体,对魔法有超越年龄的理解力的小巫师。
和另一个人太像了,但也只是像,这个孩子的眼睛里没有对力量和不死的贪婪。
他也没在套话,没想从自己嘴里撬出什麽秘密,他只是在问一个学生会问的问题。
更何况,斯拉格霍恩想了想,他的问题,没什麽不对,只是高深,但不越界。
他在心里把那个影子推开了。
然後他换了种语调,带着点告诫:「还有一种情况,比前面那些都深。」
他拿起茶匙搅了一下杯子里的茶:「福灵剂,还记得吗?」
雷古勒斯点头,语气感激:「记得,教授。」
「我这辈子只成功熬过两次。」他语气里没有炫耀,但确实有点自得。
「福灵剂的熬制过程里,有一个临界点,液态黄金阶段。
材料在那个瞬间会经历一次完全的转化,所有原材料的原始性质在那一刻彻底消失,变成一种全新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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