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从後果的角度,一个从能力的角度。
霍格沃茨的教授们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引导他。
没人强迫他走哪条路,没人拽着他的胳膊说你必须这样,他们只是在他路过的时候,轻轻说一句,然後看他自己怎麽走。
斯拉格霍恩用相变和不可逆来给他画了一道线,斯普劳特用打碎和不打碎来给他指了一个方向。
他不一定听,听了也不一定做,做了也不一定对,对了也不一定认同。
但教授们的心意他能感受到,那都是温和的善意,不带压力。
教授也没再继续,站起来拍了拍围裙上的土:「记住就行。」
对话告一段落,雷古勒斯的自光不自觉地往温室深处扫了一眼。
角落里,一个带恒温咒的玻璃柜,静静地立在那里,玻璃罩的内壁凝着一层薄雾,看不太清楚里面的东西。
但他知道里面是什麽,日光乌木灌丛。
一株不到三十公分高的小灌木,枝条漆黑如炭,叶片纯白,叶脉里流动着金色细丝。
霍格沃茨仅存的一株,三百年前一位拉文克劳校长留下的。
传说中只生长在古老教堂墓地或圣徒殉难处,需要极端纯粹的光明环境,信念的具象。
教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然後看回来,语气轻飘飘的:「它还在那儿。」
雷古勒斯还在看,说实话,眼馋。
这东西和打人柳不一样。
打人柳再稀有,好歹有产地,保加利亚有,罗马尼亚有,花钱花资源花人情,总能弄到。
日光乌木灌丛不可能野生,它的生长条件太苛刻了,不是说给它什麽样的土壤和温度它就能活,它需要一种环境本身的性质。
你没法制造一个古老教堂墓地,也没法复刻一处圣徒殉难地。
这东西不在能弄来的范畴里,全英国就剩这一株了,在这个玻璃罩里头,活了三百年。
全欧洲大概也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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