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进一个退,盛到头了又退回去,退到头了又涨上来,转着圈地谁也离不开谁,谁也吞不掉谁。
这念头还粗,得有某个站到极致的人帮他照一照,看这些结论能不能站得住。
邓布利多就是那个极致,光明。
其实他更想和伏地魔聊聊,从暗的那头碰一碰,但现在显然不行。
既然如此,找老头也行。
把自己的想法往那束最亮的光底下放一放,照出哪儿是实的,哪儿是虚的。
他嘴角扯了一下。
由头都是现成的,该去见一趟邓布利多了。
明天回学校,假请了两天,也该销了。
说到底,他还是个学生。
巴鲁克翻了个身,把脑袋拱进枕头缝里。
雷古勒斯拉上帷幔,壁炉里的余烬塌了一截,暗红的光闪了最後一下,灭了。
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