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没有刻意压制的感觉,就是很平常地收着。
跟酒馆里那些粗糙散乱的魔力完全两个路数。
有过正规训练,收束感强,明显的学院派出身,规整,讲究,但质感粗粝。
人已经进来了。
四十出头,中等身高,肩膀宽,体格结实。
脸上线条深刻,颧骨高,皮肤带着风蚀过的痕迹,粗糙发红,毛孔粗大。
下颌一圈短硬的胡茬花白了一些,鬓角也是白的。
眼睛颜色深,灰褐偏棕,目光扫进来,带着警惕。
先把整个酒馆扫了一遍,门口,吧台,每张桌子,每条过道,後门的位置,然後才落在角落这张桌子上。
穿着厚实的皮质旧袍子,外面套了件带兜帽的粗布外套,肘部补过一块颜色相近但纹路不同的皮料。
靴子沾着没干透的泥,结成了一块一块的深色硬壳。
腰间别着魔杖,杖柄外露,右手下垂的位置刚好能够到。
整个人的气质很鲜明,精悍,沉默。
他往角落走过来,到桌边,看了一眼雷古勒斯。
眉头拧了一下,灰褐色的眼珠子在银白长发和琥珀竖瞳上停了一会儿,不友好,但也没敌意,就是打量。
这个年轻巫师的坐姿松松垮垮,散漫得很,一只胳膊搭在旁边空椅上,另一只手搁在桌上,离魔杖都很远。
浑身往外冒着灼热魔力,根本没打算收,那就是刻意释放的。
雷古勒斯也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