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碎,它把冲击分散到壳的边缘,一圈一圈往外漾,用恒常的守护意志把震荡消掉。
壳里的火苗在兽性的风暴里摇晃,但也没灭。
邓布利多看了很久,然後转过来,看向雷古勒斯。
蓝眼睛里有很多东西,认可,意外,还有一种藏在更深处的欣慰。
他不认识埃德加,不知道这头狼以前是谁,不知道他是赫奇帕奇的毕业生,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。
他只知道雷古勒斯在这头狼身上种了守护意志,用自己最光明的那部分力量,替一个毫无关系的狼人守住人性。
去年在尖叫棚屋外,这孩子问他狼人到底是什麽,人还是兽,意志能不能覆盖本能。
他当时说了什麽来着?
意志覆盖本能,自我认知是一切的基础。
现在这孩子把最美好的东西分了一点出去,用在别人身上。
邓布利多当然看得出来,那无关同情,也无关怜悯。
哪怕只是为了验证一条路,这已经比大多数人做的都多了。
雷古勒斯感受到了邓布利多的目光。
他没回头,也没说话,嘴角动了一下,继续看着埃德加。
光明,老头,喜欢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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