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关门!风吹进来山羊要着凉——你!说你呢!站门口磨蹭什麽!」
费比安赶紧两步窜进去,门在身後哐当合上。
阿不福思撵完了人,擡头扫了一眼进来的三个人,目光先落在普威特兄弟身上。
费比安肩上的袍子破了几道口子,露出底下蹭破皮的肩膀,脸上全是灰。
吉迪翁额角的血痂结成了暗红色,袍子右半边被撕得剩几条破布。
他上下打量一遍兄弟俩这副狼狈样,然後目光挪到杰洛特身上。
短马甲还算齐整,但袖口那片焦黑的血迹在昏暗的灯光下异常紮眼。
阿不福思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把目光甩向吧台另一头坐着的邓布利多,嗓门粗砺,语气恶劣,劈头就来:「又来了!每回你来,带的人就没一个囫囵的!
上次那个腿瘸了三个月,上上次那个烧了半边脸,这回更好,两个一起!」
蓝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扫过兄弟俩,下巴往他们那边一擡:「你自己看看,一个肩膀烂了,一个脑袋破了,袍子刮得跟被龙踹过似的。」
然後眼睛猛地睁大,冲着邓布利多吼:「你当我这是圣芒戈啊?!」
邓布利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神色自若,语气轻快:「啊,阿不福思,我想这两位需要检查一下伤势。」
阿不福思重重哼了一声,从吧台後面绕出来,走到兄弟俩面前。
不由分说,先扒开费比安的领口,粗壮的手指扯着布料往外翻,露出肩膀上的擦伤。
费比安嘶了一声,肩膀往後缩,被阿不福思一把拽回来。
「躲什麽躲!石头砸的还是咒语崩的?这麽大一片,你往爆炸咒里站了?」
又一把掰过吉迪翁的下巴,拇指压在额角血痂旁边的青紫上。
吉迪翁的脖子被掰得往後仰,整个人跟着往一边倒,又被阿不福思另一只手按住肩膀固定住。
「这个呢?撞墙了?还是被人拿脑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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