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确定,距离伏地魔真正了解他还差得远,这个距离本身就是安全。
想到这里,脑子里自然地想到了另一个人。
邓布利多从来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。
天文塔下,校长办公室,尖叫棚屋外,荒原酒馆,海崖上,每一次都是一个走得更远的人对後来者的引领。
同样是远超他的人,一个用压力来确认拥有权,一个用引导来确认方向。
跟邓布利多相处的时候,他从来没有被动过。
伏地魔咋就不知道学学呢?
楼下广场收拾的差不多了,长桌拆完了,椅子摞在工坊墙根,桌布叠好搁在木托盘上。
杜邦站在广场中间,拿魔杖指着地面一块被烤裂的石板,裂纹在修复咒的微光里慢慢合拢。
巴鲁克在肩膀上晃了一下,差点掉下去,它猛地擡起脑袋,八只琥珀色眼珠子同时睁圆,螯肢哢哒哢哒响了两声。
雷古勒斯伸手在它背甲上弹了一下,巴鲁克把蛛脑袋往旁边一歪,又趴回去了。
他不能总这麽被动,以前就想过,想跟伏地魔进行学术交流,关於灵魂,关於黑暗启迪,关於光和暗的共存。
但做不到,伏地魔不接受平等,他只接受人跪着,知识在他那里是赏赐,不会用来交换。
得想个办法把节奏拿回来,找到一种方式,让这种关系不再是单方面的你来我接着,你走我等着。
具体怎麽做还没想透,有了点方向,还得琢磨。
思绪又落到贝拉身上。
每个布莱克选了一条路就走到底。
贝拉选了信仰,伏地魔就是她的信仰,她把自己交出去,交得彻底。
安多米达选了自由,从纯血世界里走出去,被除名也不回头。
小天狼星想往外走,方式跟原来不一样了,但方向还是那个方向。
同一个家族的血脉,长出完全不同的枝桠。
每一个都疯,每一个都坚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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