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绊了一跤,爬起来绊回去就是了,了不起喝点魔药休息两天,过了也就过了。
「父亲!父亲你说话!」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越来越碎。
老罗尔从头到尾没回头看他一眼,他的魔杖还在工作,又一道信号飞出去了,暗红色的光穿过石墙消失在荒原里。
多尔芬站在门口,冲着一堵墙咆哮。
他脸上的肌肉在扭曲,嘴唇没了血色,捏着拳头但不知道打谁,魔杖握在手里但不知道指谁。
他的认知天花板就卡在纯血政治的正常手段这个层面,在他的世界里,给同龄继承人使绊子,是博弈,是竞争,是每个纯血小巫师从会走路起就开始学的功课。
他做这些事的时候,甚至没有太多恶意,只是觉得这是该做的事,是罗尔家的继承人该对布莱克家的继承人做的事。
而雷古勒斯直接掀了桌子,一步跨过了所有博弈的中间地带,直接落到了终点,他想像中的报复,以牙还牙,见招拆招,你来我往,全都没有。
多尔芬无法理解这个。
两天前在马尔福家的婚礼上,他笑着跟雷古勒斯握手,热络地叫他的名字,拍他的手背,说好久不见。
好久不见。
现在他知道了,雷古勒斯·布莱克跟他握手的时候,脑子里已经在想怎麽毁灭他的家族了。
而他当时还在尽心尽力地演那出哥俩好的戏码,以为自己装的天衣无缝,以为雷古勒斯什麽都不知道。
现在他知道了,雷古勒斯装得比他好。
伊索尔德·罗尔在起居室里正在修剪插花,这个习惯保持了二十多年,从她嫁进罗尔家那天起,就在这间起居室里插花。
花是从庄园外荒原上采的蓟草,石楠,还有几种只有约克郡荒原上才长的灰色小花,她把它们插在一个水晶花瓶里,花瓶是她母亲留给她的。
金色光纹从窗外照进来,她擡头看到自己家的族徽在天空燃烧。
花瓶从手中滑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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