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撑起一个不自然的折角。
黑色盾牌碎没了,袍子烧成焦渣盖在身上,暴露出来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碳化的焦壳和裂开的烧伤。
脸上那几块刚补好的新生皮肉又被爆炸掀掉了,颧骨和下颌的筋膜再次暴露在外面,这回连筋膜都跟着一起烧焦了。
但他还站着,两条腿撑在被炸成坑的地面上,靴子烧没了,赤着脚,脚底的皮在焦化。
烟尘彻底散尽,他的棕色眼睛穿透黑暗,落在四五十米外站着的雷古勒斯身上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,那只耷拉着的左臂,那些烧焦的皮肤,那些重新撕裂的伤口。
然後他用完好的右手,把魔杖从攻击的握法换成了杖尖朝下,贴着自己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