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了,待我回来,咱再吃酒叙话。”
“行,下次咱们吃烧烤,请你喝啤酒。”赵诚夫也着急办事:“对了,你要北上,还是南下?”
武兴面露难色。
在此时,有关买卖的一切都是保密的。
一个行商,到哪里、卖什么、采买什么、下一站何去何从、如何验货……都是有个定数的。
会了这些,只要有本钱就能做买卖。
赵诚明是个人精,立刻恍然:“害,我多嘴了,看你忙忙叨叨的,怕是都没吃饭呢,带上这个路上吃。”
说着,赵诚明给他递过去油纸包,里面包着四块槽子糕。
据赵纯艺说,这槽子糕8块钱能买40块,还特意采购了原木色烘焙油纸用来包裹,用绳子系好方便手提。
这是专门为赵诚明随手送人而准备的。
赵诚明如此,武兴立马觉得心中有愧,但买卖彻底做成后再还人情不迟。
他接过油纸包,上了马车拱拱手:“赵兄,告辞!”
武兴很饿,却没急着拆开油纸包吃。
等走了很远,快到南旺市的时候这才打开,先是嗅了嗅,轻咬一口咀嚼。
等到了南旺,他没感到中毒迹象,这才仰天长叹:“赵兄,果真仁义无双!”
此前他的心一直悬着。
这次他一掷千金豪赌一手,成了今后锦衣玉食,不成可能要破产。
同样悬着心的还有赵诚明和汤国斌。
赵诚明长吁一口气,放下复合弓和混碳箭:“看来武兴没问题。汤兄,说说看,咱们先去找谁?”
他现在身家千两,总算有了些许底气。
放下复合弓后,他取出编织绳,拿个卡子卡在窗户的柳条格上,10根120厘米长的包芯棉固定好,开始编制手绳。
以前每逢端午,他都是这样给赵纯艺编手绳的,起个大早偷偷给她绑在手脚上,然后让她在端午后的第一个雨天将绳子解开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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