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怪地跑来。
不能说是跑,应当是快走。
他是慢性子,不习惯跑,但见赵诚明又必须表现出尊重,所以就快走。
上次从赵诚明处领粮,张二镰还只是拘束。
这次是诚惶诚恐了。
“老爷,找小的有什么事?”
赵诚明将他拉到一旁,声音压的极低问:“若是让你造弓,你能造么?”
张二镰点头又摇头:“但凡木匠活,小的都会。可造弓须贴筋角,小的不会。”
赵诚明根本不想造弓,他想造的是——弩。
弩和甲胄一样都是违法的。
“如果说,不用你贴筋角,你能造弓么?”
赵纯艺采买的是现成的玻纤维弓片吗,不必贴筋角。
张二镰懵逼:“老爷,若只是弓胎,射不得箭的。”
他以为赵诚明连这点常识都没有。
赵诚明心中有数了:“你和程六指说一声,我要将你借调走。”
“小的,小的没犯错啊?”张二镰惴惴不安的解释。
他还想继续赚钱呢。
“别声张,我另有要事遣你去做。给更多工钱。”
张二镰眼睛一亮,但马上气馁道:“小的是木作,每年要去县衙服役。”
赵诚明笑了:“匠班银我给出。”
那没问题了。
打灯笼也找不到这种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