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狂涌动,手指按上儿子冰冷的颈侧,又徒劳地开始按压那已然静止的胸膛。
用力,再用力。
骨头在手下发出细微的咯响。
没有用。
那张年轻的脸,每一寸僵硬的线条都在宣告一个事实:
他的儿子,变成了一个非常有价值的高达。
膝盖一软,重重跪倒在冰冷的木地板上。
曾经,老伴带着重病痛苦的身体离世,
刚刚,女儿冰冷的高达成了温暖的美钞,
现在,儿子也逐渐冷去的高达就在眼前。
空了,这个家,彻底空了。
“不,不,不不不不!主啊!为什么连迈克都从我的身边带走!”
颤抖的手摸向脖颈,死死攥住了那枚磨得发亮的旧十字架,金属边缘硌进皮肉里。
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动作却异常平稳。
直接拿起了放在柜子上的那把擦拭得锃亮、却明显多年未用的老式左轮手枪。
金属的冰冷触感从掌心蔓延到全身。
缓缓将枪口抵上自己的太阳穴,闭上眼睛。
扳机上的手指微微发力。
Shit.
深深地吸了数口空气之后,枪口无力地伴随着泪水垂了下来。
没那个勇气。
他是个懦弱者。
自杀者,是要下地狱的。
他不能下地狱,他还有问题要问。
再次跪倒,额头抵着床沿,手里的十字架几乎要被他捏碎。
“主啊……”
声音嘶哑,带着濒临破碎的哭腔,
“我到底……做错了什么啊?”
为了这个国家,他扛过枪,流过血,大半辈子信仰坚定,勤勤恳恳。
但是为什么?
老婆病倒在那个该死的冬天,天价的医疗账单像无底洞,最终也没能留住她。
儿子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