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条往下翻,手指越划越快。
这些粗鲁杂乱的言论让她太阳穴发胀。
但也让她有些不安。
“主怎么会眷顾这种土老帽?”
她低声自语,有些自欺欺人地呢喃。
“明明我做的善事更多,奉献的赎罪券也更多。”
她知道资本就是原罪。
她很清楚自己有罪
谁没有呢?
身为主的羔羊,众生皆有原罪。
但她已经用钱赎罪了。
捐款、建教堂、资助教会学校、给穷人发慈善物资。
支票簿就是她的忏悔室。
这不应该是正确的赎罪方式吗?
“不行。”
她放下酒杯,站起来,
“得去教堂做做礼拜忏悔一下。”
同一时间,城市另一端的基尔狄家族庄园里,珍妮·基尔狄坐在床上。
她今年二十八岁,是丹杰的侄孙女,也是家族慈善基金会的实权股东之一。
之前得了罕见的病症,不过幸好有新药,而且还有一个适合的数据样本。
新药效果很好,恢复得很好。
就是每个月又背上了一笔医疗账单而已。
她拿起手机,社交软件推送了同一个视频,看完,眉头皱起。
“我不是已经付钱了吗?”
语气里带着不解和恼怒,
“而且为医学做出贡献不是好事吗?居然还不感恩我?”
她完全不能理解视频里那个红脖子的愤怒。
器官移植是高尚的医学行为,受体和供体都是为人类健康事业做贡献。
至于供体是怎么来的……
那不重要。
给钱了,又没有直接抢。
“真是低劣。”
她关掉视频,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走到窗边,看着庄园外修剪整齐的草坪和喷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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