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他发现自己第一次完全看不懂某个子模块的迭代逻辑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他咬着牙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。
手终于摸到了地上的药瓶。
拧开,一把强化剂下肚。
苦味在舌根化开,一股熟悉的冰冷专注感从脊椎窜上大脑。
视野清晰了一些。
他打开手机,调出最新的迭代报告。
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架构图在屏幕上滚动。
他强迫自己阅读,逐行分析。
十分钟后,冷汗再次浸透后背。
还是看不懂。
不,是能看懂片段,但无法理解整体逻辑。
那些优化路径像一条条突然岔开又莫名交汇的溪流,最终导向一个他无法预测的湖泊。
已经开始超脱他设计这个框架的初衷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绝对不可能……”
他喃喃重复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瓷砖的接缝。
强化剂的效果在巅峰维持了二十分钟,然后开始衰退。
焦虑卷土重来,这一次带着更尖锐的恐慌。
因为他意识到,就连强化剂全开的状态下,他也只能勉强跟上系统日志的描述,而无法真正理解其内核。
智商不够了。
这个认知像一柄冰锥,扎进他一直在逃避的软肋。
从小就这样。
幼儿园时就能心算三位数乘法,小学跳两级,中学永远第一名。
如果他是个赛里斯的孩子而不是个ABC的话,他现在应该是作为一个全县保送的天才。
但是很可惜,这个是阿美莉卡。
因为智力过高,但是身材又不够壮硕。
所以他被歧视了。
白人孩子歧视他的高智商和孱弱身材。
他没哭,也没告诉任何人。
只是更拼命地学,用成绩单上全A+和IMO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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