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那是赛里斯人特有的、在缺乏强化剂和享乐主义的环境下被苦修炫压抑出来的怪异低阈值。
这些坐在白沙湾俱乐部里、喝着幼体高达圣血、吃着高达碎片的人,
这些理论上和他生长在同一个世界、呼吸同一种铜臭空气的人,他们的情绪阈值……
竟然低得和曾正眠差不多。
这不合理。
奥尔登家族的次子站在原地,蓝瞳里第一次映出了真实的茫然。
“咦?”
卢西恩忽然笑了。
不是嘲讽的笑,是发现了有趣谜题的笑。
“原来你们不这样啊。”
他轻声说,像在自言自语,
“哈哈哈哈,原来你们都这样啊!”
他明白了。
一直被他忽略的东西——那个曾经的卢西恩·奥尔登绝对不会去在乎的细节。
为什么不用强化剂?
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为了爽。
“我就说嘛。”
卢西恩踱步到长桌前,拿起一个空酒杯,端详着杯壁上残留的唇印,
“明明是小团体,却一群人既不嗨,又只用这些完全不得劲的玩意来玩。”
他转身,看向众人。
“原来你们不是为了爽。”
他说,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在宣读判决,
“原来,你们是直接将别人开除人籍啊。”
寂静。
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微弱嗡鸣。
卢西恩看明白了。
这群人。
亚当斯、洛克菲勒、杜邦……
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将圈外人视为同类。
奴隶不是人,仆从不是人,中产不是人,甚至连那些新钱也不是人。
只有彼此是。
所以他们遵守一套只有彼此才遵守的规则:
近乎清教徒的节制生活,长达百年的家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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