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又颠了一下。
副驾驶座上的人醒了,是个四十多岁的何塞,在汽车修理厂干活。
他揉着眼睛,看了眼窗外。
“快到了?”
“还有二十英里。”
司机说。
拉丁裔打了个哈欠,从背包里掏出能量棒,撕开包装咬了一口。
“你听说没,”
他边嚼边说,
“对面那个头儿,叫什么约翰逊的,说自己是圣徒。”
“听说了。”
“真有人信?”
普鲁士没回答。
他打开手机,点开音符平台。
搜索“卡尔·约翰逊”,第一个结果就是直播回放。
他点开,调到演讲那段。
视频里,那个男人站在高台上,右手举着十字架。
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同时呐喊,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来,带着某种近乎恐怖的整齐。
三千人。
普鲁士关掉视频闭上眼睛。
“shit。”
兰辛市中心,州议会大厦三个街区外,“橡木厅”餐厅的二楼包间。
窗户朝南,下午的阳光斜射进来,在柚木地板上切出明暗分界。
空调开得很低,空气里有柠檬清洁剂和烤面包的混合气味。
霍华德·福根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里端着水晶杯。
杯子里是暗红色的液体,稠得像糖浆。
他抿了一小口,让液体在舌尖停留两秒,然后缓缓咽下。
甜,带点铁锈味。今年这批圣餐的血源来自东欧,十四岁,处子,体检报告干净得像白纸。
手机屏幕亮着,停在那个视频的最后一帧。
卡尔·约翰逊的脸占满屏幕,眼神平静,看不出情绪。
“这个该死的刁民。”
霍华德说,声音不大,像在自言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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