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步枪,透过瞄准镜扫描二楼的残缺平台。
结构已经塌了,只剩几根钢筋歪斜地挂着混凝土块。
没有人影。
热成像仪屏幕上显示一片暗绿色,只有环境温度的细微差异。
“安全。”
左侧队长低声说。
“安全。”
右侧队长回应。
他们继续向前。
五米,十米。
厂房深处传来滴水声,嗒,嗒,嗒。
砰。
那已经塌了的半拉楼上忽然响了一声。
枪声在封闭空间里格外清脆,带着明显的回音。
普鲁士甚至没看清子弹从哪儿来。
他只听到身旁一声闷哼,然后就是身体倒地的撞击声。
他猛地转身。
汉克,那个昨天还在车里和他分口香糖的何塞人,仰面躺在地上。
防护最为弱小的脖子上多了一个弹孔。
血正从弹孔里涌出来,像是一朵曼陀沙华。
汉克的眼睛还睁着,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五把步枪几乎同时转向子弹射来的方向,二楼那个由钢筋和混凝土块形成的夹角阴影。
开火。
全自动扫射。
子弹打在混凝土上溅起白灰,打在钢筋上迸出火星。
那个夹角被打得碎屑横飞,烟尘弥漫。
一个弹夹打空。
交替换弹夹。
射击停了。
烟尘缓缓沉降。
那个夹角里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尸体,没有血迹,没有丢弃的武器。
只有弹孔,密密麻麻,像蜂巢。
“shit!”
普鲁士盯着热成像仪屏幕。
刚才开枪的瞬间,屏幕上确实闪过一个橙红色的人形轮廓,但只持续了不到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