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杨正看着窗外,闻言转过头来挑了挑眉:"怎么个牛逼法?"
"不是说你和白雪结婚这事啊,"刘永卓一边扶着方向盘一边抽着烟,"是说这么多嫂子,你还能管理得井井有条,一个都不闹,这本事我服,难怪许主席这么器重你,就这管理能力,别说管公司了,管后宫都特妈绰绰有余。"
刘杨侧头白了他一眼,听着怎么都像是在阴阳怪气,怀疑这苟日的在内涵自己。
刘永卓感受到刘杨的眼神,连忙举起右手发誓道:"刘杨,我是说真的!骗你是特妈孙子!不像我,一个蒋瑶瑶都特妈搞起来费劲。"
他说着叹了口气,满脸真诚,不像是在拍马屁,更像是一个学生在跟老师请教。
刘杨靠在椅背上吐出一口烟,目光重新看向窗外不断后退的街道,沉默了几秒钟之后,十分装逼地说了一句:"欲戴皇冠,必承其重啊。"说完侧过头,带着一丝过来人的口吻自卖自夸道:"再说,你以为开后宫光靠强大的财力就够了吗?错,更需要的是强大的体力和精力"
刘永卓闻言嘴角抽了抽,沉默了两秒,然后幽幽地说了一句:"刘杨,你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在内涵我呢?"
"有吗?"刘杨无辜地摊手道,"我只是在分享人生经验而已。"
"你管这叫人生经验?"刘永卓把烟头弹出窗外悲愤地说道,"我感觉你在侮辱我!"
刘杨忍不住笑了笑,正要反驳,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,他掏出来一看,是白瑶发来的消息:"刘大董事长,听说你终于从温柔乡里爬出来了?"
刘杨看着屏幕上那行字,笑着摇了摇头,敲了一行字回过去:"嗯,去机场的路上,下午到魔都,准备接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