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，张家出山，他自然要跟着。
“青林和兰儿，一个要读书，一个要学绣花。这些在山里，都没法弄。得出去。”陈大锤解释道。
众人的目光又落在江家人身上。
江天和江树对视一眼，最后是江老太太王氏开了口。
“江家不急。”她慢悠悠地说，“先看看。”
江树接话：“我们想先派两个人，跟张家方家一起出去看看。要是山外真太平了，地能种了，人也少了，那确实比山里强。”
“对，”江天点头，“江家祖祖辈辈的地都在外头，总不能就这么扔了。”
王氏看了他们一眼，没说话。
江树继续道：“之前旱灾那回，我们没听林野的，差点出事。这回我们也缓一缓，不急着下结论。先看看，看准了再说。”
陈石头点点头。
张福贵看向林野和陈石头：“你们两家呢？”
林野摇摇头：“我不出去。”
陈小穗坐在他旁边，没说话，只是轻轻靠着他。
陈石头也摇头：“我们也不出去。一家老小，在这儿挺好。”
张福贵也知道陈家之前的事情，叹了口气，没再劝。
火堆噼啪响着。
众人沉默了一会儿，张福贵又开口：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我们几家出山，江家派两个人先跟我们一起去看看，林家和陈家在山上守着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？”江树问。
“再等几天，”张福贵说，“等野菜再多采些，当干粮带着。路上不好走，得多备点吃的。”
“行。”
“那就这么办。”
众人各自散去，躺回铺位上。
陈小穗和林野走出了山洞，坐在前面不远处一个大石头上，望着天上的星星，轻声问：
“你说，他们出去能过得好吗？”
林野沉默了一会儿，摇摇头：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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