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天赶紧上前一步:
“这位大哥,别误会。我是林野的舅舅,江家的。去年干旱,跟着外甥进山讨生活。现在出来看看情况。”
“林野?”那男人愣了愣,“那个猎户?”
“对,就是他。”
男人脸上的警惕松动了些,上下打量着江天。
旁边几个人也互相看了看,手里的家伙放低了些。
“林野我们知道,”那男人说,“可你们——”
他又皱起眉,“你们不是白石洼的人,不能待在这儿。”
江天点点头:“我们就是路过,想打听打听现在啥情况。”
男人沉默了一会儿,回头看了看身后几个人。
那几个人点了点头,他才开口。
“啥情况?”他苦笑一声。
“能活着回来的,都回来了。种地?种不了,种子都没了。就靠挖野菜,熬一天算一天。”
“其他人呢?”江树问。
“死了。”男人声音很平。
“旱死的,饿死的,烧死的,被土匪砍死的,反正都死了。”
众人沉默了。
男人又说:“你们回自己村去吧。白石洼不收外人,谁都怕。”
江天点点头:“晓得了。我们就打听打听,不赖着。”
男人嗯了一声,带着那几个人往后退了几步,眼睛还盯着他们。
江天转身,朝张福贵他们使了个眼色。
一行人慢慢走出村子,又往前走了一些,才停下来。
“走吧,先找个地方歇脚,明天再说。”张福贵说。
众人点头,最后决定往鹿鸣涧走去。
傍晚时分,鹿鸣涧到了。
远远望见村口那棵大樟树还在,虽然半边烧焦了,但新发的枝丫已经冒了绿。
树下蹲着几个人,看见他们,蹭地站起来。
“什么人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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