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...如何知晓麻沸散?”
我面不改色:“听闻先生曾为关云长刮骨疗毒,所用麻醉之方,神乎其技。”
一旁关羽:“???”
(关羽内心:我什么时候刮过骨??)
华佗恍然:“原来如此...改良之事,佗必尽力!”
送走华佗,糜竺低声道:“主公,按您吩咐,造纸工坊已产出新纸三百刀,成本比蔡侯纸低四成。是否开始印制《急救手册》?”
“印。”我点头,“先印一千册,发往各军。另外...那件事准备得如何了?”
糜竺会意,从袖中取出一块木制活字模板:“工匠已按诸葛小公子给的图样,做出三套常用字模。只是...排版耗时颇多。”
我接过模板看了看——粗糙,但能用。
“不急,慢慢改进。”我放下模板,“文化战也是战争。等咱们的纸和印刷术成熟,就能低成本印制启蒙课本、农书、律法条文...知识垄断,该打破了。”
黄昏时分,我独自登上城楼。
北望是烽烟未尽的河北,南望是暗流涌动的江淮。怀里那份“五年规划图”沉甸甸的。
“老师。”诸葛亮不知何时跟了上来,手里捧着热茶。
我接过茶碗:“孔明,你说咱们这条路,能走通吗?”
九岁的孩子想了想:“老师教过,事在人为。”
“是啊,事在人为。”我望向远方,“但有时候...人得学会等。”
“等春风化雨,等水到渠成,等对手犯错,等时机成熟。”
“然后——”我转头看他,笑了,“一击必杀。”
暮色中,一骑快马奔入城门。
信使高举羽檄:
“报——江东急讯!孙策起兵三万攻吕布,吕布联合严白虎据守曲阿!”
我放下茶碗。
第二局,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