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防,连顿安心饭都难得。”
我沉默了。
烛火噼啪声中,我缓缓道:“后悔过。尤其是看到将士战死,百姓流离的时候。但每次想放弃,就会想起更多的人——那些因为咱们而活下来的人,那些因为咱们而能吃饱饭的人,那些孩子能读书,老人能善终的人。”
“天下很大,我一个人救不了。”我喝了口酒,“但能救一个是一个,能救一地是一地。这就够了。”
诸葛亮重重点头。
宴席散后,我独自登上城楼。
北风呼啸,吹得大旗猎猎作响。
远处,书院的方向还亮着灯火——那是邢原那帮学子在守岁苦读。
更远处,屯田区的民居里,点点烛光温暖。
三年。
从觉醒记忆到现在,整整十年了。
从卖草鞋到坐拥四州,从孤身一人到文武济济。
但我知道,最难的路还在后面。
曹操不会一直等。
孙策吕布不会永远和平。
这天下,终究要有一个结局。
我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,转身下城。
养士三年,用在一时。
该准备的,都准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