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接过伏寿——孩子轻得像片叶子,但呼吸均匀,脸色也比预想的好,“华佗!华佗呢?”
华佗已经带着徒弟冲过来,立刻把伏寿接过去诊治。
我看向司马懿:“你...”
话没说完,少年已经向前栽倒。
我扶住他,手心触到他后背——一片湿热。是血,和汗。
“抬去医学院!快!”
当夜,医学院灯火通明。
华佗师徒同时在两个病房忙活:一边是伏寿,伤寒未愈,但救治及时,性命无碍;一边是司马懿,伤口严重感染,高烧昏迷,华佗说“再晚半天,神仙难救”。
我守在病房外,看着进进出出的医徒。
诸葛亮端来热茶:“老师,您去歇会儿吧。这里有学生盯着。”
“没事。”我接过茶,“孔明,你看到了吗?”
“看到什么?”
“看到这些为了救人,把自己搭进去的傻子。”我轻声道,“司马懿是,灰雀当年也是...这世道,总是好人吃亏。”
少年沉默良久。
“学生以为...”他缓缓道,“正因好人吃亏,才更需要有人站出来,建立不让好人吃亏的世道。”
我转头看他。
十四岁的少年,眼神清澈而坚定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我拍拍他肩膀,“所以咱们得赢。赢了,才能改写规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