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血渐有滋生之象。药膏按时敷用即可,夜间若仍觉不适,那薄荷叶……”
他话未说尽,目光似无意间掠过帘钩上悬着的荷包,便自然地转开了话题,只叮嘱了些饮食起居的细节,便告辞离去,全程未有多余一言。
他越是如此滴水不漏,裴清许心中的那根弦便绷得越紧。
夜深,月影已在外间小榻上睡熟,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王妈妈也自去歇息了。裴清许独自躺在内舱,听着规律的江水声,了无睡意。
她轻轻起身,把玩了一番帘钩上的荷包,许久,取下那只荷包。指腹摩挲着粗糙的布料,里面干燥的薄荷叶片发出细碎的轻响。
她解开系绳,取出一片,含入口中。
强烈的清凉感瞬间席卷了感官,刺激得她微微眯了眯眼。脸上的痒意被镇下去,思绪却越发清晰。
秦念舟是东宫的人,毋庸置疑。但他的来意,恐怕不止于“照料贵体”这么简单。
而她要做的,便是在这有限的航程里,在这看似被动的诊治中,寻到一丝主动的可能。
她将剩下的薄荷叶片仔细包好,重新系回帘钩。清冷的药香依旧幽幽散发。
七八日。
时间不多,但也够了。
够她养伤,够她观察,也够她......尝试波动他的情绪了......
一静不如一动,他动起来,出错的可能性才会更高!
江声如诉,长夜未央。
裴清许躺回榻上,闭上眼,主意既定,心反而定了下来,这一次是真的有了些许睡意。
接下来的两日,裴清许一切如常。
按时用药,静心休养,对秦念舟的态度依旧是恰到好处的客气与疏离,不多问一句,不多说一字。
脸上的疤痕在药力作用下,边缘继续软化,触碰时的刺痛感也减轻了,只是那丑陋的形态,依然顽固地盘踞着。
第三日午后,船只经过一片苇荡,风势稍大,船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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