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安神静气,先生若夜间读书困倦,或许能派上用场。”
谢韵将锦囊珍重地收入袖中,躬身行礼,语气愈发温和:“如此,你便是谢某的学生了。往后授业,谢某定当尽心。”
笙歌见状,连忙拱手回礼,少年人的声线清朗,却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:“师尊客气。父亲既已嘱托,往后劳烦师尊费心。”
笙歌这时才抬眸仔细打量了谢韵一番。眼前之人约莫三十岁年纪,身形颀长挺拔,穿一身素色锦袍,袖口绣着暗纹云纹。
看清容颜之时,笙歌不由得怔住——这人轮廓深邃,眉骨微扬,鼻梁挺直,竟带着几分西域人的感觉,可一双眸子却极柔,像盛着江南的春水,望过来时,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,温和得让人挪不开眼。这种温柔,倒像是骨子里自带的。这般容颜,若不论年纪,当真是可以与笙府大小姐笙箫相提并论的绝色。
她看着谢韵。这人明明生得这般有风骨,偏生一举一动都守着最妥帖的规矩,连眼神里的温柔,都像是计算好的分寸。笙歌忽然就想起了府里那些趋炎附势的门客,他们脸上的笑意,也总是这般无懈可击。
心头便漫上一丝淡淡的抵触——这般面面俱到的礼节,怕不是另一种虚伪?
笙歌微微侧身,抬手引着谢韵往拂缨榭深处走,脚下的青石板被晨露润得发亮,一路伴着荷风与草木的清香。
绕过那棵亭亭的合欢树,便到了揽霜阁西侧的一间房舍前。笙歌推开雕花木门,晨光便顺着敞开的窗棂涌了进来,将整间屋子染得暖融融的。“师尊且看这间是否合用。”
谢韵缓步走入,目光扫过屋内陈设。临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楠木书桌,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,皆是上好的料子;墙边立着一架素色纱帘的拔步床,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透着淡淡的阳光味;最难得的是,整间屋子朝南,窗棂大开着,不仅能将拂缨榭的荷塘景致尽收眼底,晨间的暖阳也能洒满半间屋子,连带着空气里都浸着暖意。
她转过身,看向立在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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