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公子行事虽张扬,却不至于不分轻重。此事背后,怕是另有隐情。不如先请青禾细说,商队此刻在何处?二公子又是以何名义拦截?”
青禾定了定神,连忙回道:“商队此刻在城外三十里的渡口,二爷说……说卿氏商队夹带了违禁的私盐,还暗中调换了鲁山绸的货单,意图绕过他掌控的漕运关卡,偷税漏税,违背了广陵的规矩,非要开箱查验!”
“私盐?调换货单?”卿阡眉头紧锁,艮卦主慎,语气中满是不悦。
“我卿氏商队向来合规经营,所载皆是牛筋腰带与寻常货物,何来私盐?更不会做调换货单这等自毁声誉之事!这分明是污蔑!”
谢韵眸光微动,转向笙歌,低声道:“鲁山绸的漕运归笙笛掌控,牛筋腰带的漕运则在笙箫手中。卿氏商队若真如笙笛所言,绕过了他的关卡,便是动了他的利益;可若此事是假,便是有人借他之手,搅黄盟约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此事怕是冲着你来的——若卿氏商队被扣,盟约告吹,你身为见证之人,难辞其咎;若你出面调解,又会被笙笛视作偏袒外人,激化矛盾。”
笙歌望着谢韵眼底的了然,心头一暖。这些弯弯绕绕,她虽能看透,却不如谢韵这般一针见血,更难得的是,她总能在第一时间为自己剖析利弊。
“师尊所言极是。”她轻声应道,语气中已没了往日的疏离,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她将证明自己身份的令牌塞到谢韵手里。
“师尊,劳烦你去一趟广陵知府,务必要将知府本人带到渡口。尽快。”
笙歌看向青禾,“青禾,若不想你家二爷出事,就立刻去找母亲,务必把这个月来鲁山绸的漕运情况的记录取来。”
青禾连忙应下:“是,是。奴婢这就去找夫人。”
笙歌的目光又落在卿陌身上,“卿姑娘久在东昌打理商事,想必知晓商队货物明细,更清楚牛筋腰带的漕运规矩。不如劳烦卿姑娘随笙歌一同前往渡口,一方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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