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发白,却终究不敢对主子的生母动粗,只能眼睁睁看着玉衡一脚踹开了虚掩的房门。
屋内静悄悄的,临窗的书案上铺着满案诗稿,素笺上字迹清隽,或是咏荷,或是叹月,皆是笙歌闲时写下的心事;案旁的多宝阁上,摆着她亲手雕琢的木刻、绣制的香囊、捏制的陶土小像,每一件都倾注了她无人诉说的心思,是她在这囚笼般的笙府里,唯一的慰藉。
玉衡的目光扫过满室风雅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那双与笙歌有几分相似的眸子里,燃起了恨铁不成钢的怒意。
“这些东西,都是你这些年摆弄的?”玉衡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带着冰碴,没有半分久别重逢的温情。
笙歌垂首而立,恭顺如受教的弟子:“是。”
“笙歌!”
她厉声唤道,声音震得屋内空气都微微发颤。
笙歌缓缓转过身,一身月白常服,身姿清瘦,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缩,低着头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不敢有半分辩驳。
“你看看你!”玉衡迈步上前,手指拂过书案上的诗稿,语气里满是痛心与斥责,“我十七年含辛茹苦,逼你藏起女儿身,逼你立住乾卦的命格,逼你在笙府站稳脚跟,不是让你把心思耗在这些风花雪月、雕虫小技上的!”
她抓起一把诗稿,从中间撕裂,不停地重复着这个动作。
满案诗稿成了碎纸,簌簌落地,被她狠狠踩在脚下,洁白的素笺沾了尘,染了灰,字字句句的心事,瞬间成了地上的狼藉。
“娘……”笙歌喉间发紧,低低唤了一声,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“别叫我娘!”玉衡厉声打断她,转身向多宝架,“我玉衡的孩子,不该是这般沉溺于无用之物、不思进取的废物!你要争,要抢,要握住笙家的权,要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都低头,不是在这里摆弄这些没用的玩意儿!”
她抬手扫落架上的木雕。那是笙歌花了数月雕成的缠枝莲摆件、合欢木簪、小巧的曼珠沙华木刻,皆是她视若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