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太短,执法者不可能放弃。他们需要长期庇护,更需要密钥的线索。
“我接受。”他说。
陈莽看了他一眼,也点头:“我也接受。”
李欣然沉默了几秒:“我需要知道提取记忆的过程,有没有风险?”
“风险很低。”归档者说,“就像拔掉一颗已经松动的牙齿。会有短暂的疼痛和空虚感,但不会危及意识本身。当然,如果你选择上交过于核心的记忆——比如构成你人格基石的记忆——那可能导致自我认知紊乱。我建议选择重要但不致命的那种。”
“我……我同意。”周医生终于抬起头,眼睛还是红的,“只要能让晓梅……”
“你妹妹的事,需要另外讨论。”归档者打断他,“先支付入门费吧。谁先来?”
成天上前一步:“我。”
归档者的“手”伸过来,那几支羽毛笔悬浮在他面前。
“触碰你选择的记忆。”归档者说,“集中精神回想,直到记忆清晰到如同正在发生。然后,我会提取。”
成天闭上眼睛。
他该选哪段记忆?
父亲失踪前的最后一天?那是他一切改变的起点,太核心了,不能交。第一次发现规则视界?那是他在这鬼地方活下去的倚仗,也不行。
他想起更早的时候。十八岁,高考结束后的夏天。那天下午特别热,蝉鸣吵得人心烦。他坐在父亲的书房里,偷偷打开那个上了锁的抽屉——父亲平时从不让他碰。抽屉里没有钱,没有秘密文件,只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电路板、芯片、还有一本手写的笔记。
笔记封面上写着:【关于意识数据化的可能性猜想(草稿)】。
他翻开第一页,看到父亲的字迹:“如果有一天,人类的意识可以像数据一样存储、传输、甚至修改……那我们还是‘人’吗?”
那天他看了很久,直到父亲突然推门进来。父亲没有生气,只是叹了口气,把笔记拿回去,说:“这些东西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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