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尝试着活动了一下翅膀，羽毛簌簌抖动，动作虽然僵硬，不过明显恢复的不错。
瞧见云弈的动作，林溪站起身道：“慢慢来，暂时不要用力。还需要时间适应和恢复力量。”
云弈闻言撑着身体，慢慢地坐了起来。
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喘息了几下，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林溪。
他看了看自己恢复自由的翅膀，又看向林溪，眼里流露出困惑，“你……没有兽形，你是谁？还有，这里……这里又是哪里？”
云弈的声音沙哑，因为久未开口而干涩，却带着一种奇特地，仿佛来自高空的清越感。
之前红尾和林溪说过这人一直都没有开口，如今来看，他只是不愿意开口。或者说，这人一直都在等她。
林溪眼眸微转，开口道：“我叫林溪，这里是狼牙部落。你从高空坠落，砸坏了我们的围墙。为了治疗你，花费了我们很多的药材，还有食物。所以等你伤好了，你要负责偿还。”
林溪的语气平静，陈述事实，没有挟恩图报的傲慢，却也毫无客套推诿的虚伪，直白地让云弈一愣。
空气中弥漫着草药淡淡的苦涩气息和泥土，干草混合的味道。
云弈看向林溪，那湛蓝色的眼睛瞪大了几分。
短暂的沉默里，只有营地远处隐约传来的劳作声响。
云弈的反应落在林溪的眼中，她继续开口道：“现在，该你说了。你是谁？来自哪里？”
被林溪的目光注视着，云弈总有一种自己被林溪看穿了心思的窘迫。他移开目光，过了半晌才开口道：
“云弈，天空之民，羽族。我的命，还有翅膀，是你们救回来的，按照羽族的传统，我会报答你们的恩情。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，且不违背天空之民的信条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，云弈的语调带着一种天生的属于天空之民的高傲。
只是在此刻虚弱的状态下，这份高傲反倒是显得苍白。
“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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