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这一次,声音充满了整个白色空间,也透过门洞传入管道,清晰得仿佛说话的人就站在他们身边:
“李博士,你迟到了七年。”
声音顿了顿,带着一种近乎人性化的惋惜和……期待。
“协议,该履行了。”
“请进。我们,都在等你。”
李欣然瘫坐在门外积水中,仰头看着那片纯白,脸上最后一点属于“李欣然”的表情也消失了,只剩下彻底的空白和茫然。
成天站在她身后,手紧紧攥着那根一路陪伴他的棍子,指关节捏得发白。
门内的纯白,像一张等待书写的纸,也像一座精心准备的坟墓。
而他不知道,踏进去的,会是他们中哪一个的终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