构最基本的“骨架”。而其中一根贯穿门扇中央的“线”,抖得尤其厉害,颜色(如果那种状态可以称为颜色的话)也比其他“线”要“淡”一些,仿佛随时会断裂。
这根“线”上,附着着一个极其简单、却又无比坚固的“概念”印记,成天虽然看不懂,但能模糊地感知到它的意思——【此门禁闭】。
一个疯狂的念头,毫无征兆地撞进他的脑海。
如果……这些“线”真的是规则的体现,那个【此门禁闭】的印记,真的是施加在门上的“命令”。
那么,修改这根“线”,或者……覆盖掉那个印记呢?
就像周维安“编译”丧尸和铁栏那样。只是,他不需要那么复杂,他只需要……改一个字。
把这个绝对、否定的命令,暂时地、局部地,变成一个有条件的、允许一次通过的指令。
这个想法本身就让成天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和恶心,仿佛仅仅是思考这种行为,就在透支他某种根本性的东西。肩膀伤口处的“痒”瞬间变成了烧灼的剧痛,眼前的规则“线”晃动得更加剧烈,几乎要让他呕吐出来。
但他没有选择。
成天深吸一口气,将所有的恐惧、犹豫、对未知的敬畏都强行压下去。他举起手中那根一路陪伴他的、沾满污渍和血渍的结实木棍。
然后,他闭上眼睛——不是用肉眼,是用那种刚刚获得的、极其不稳定且负担沉重的“规则视野”,死死“盯”住了门中央那根剧烈颤抖的、承载着【此门禁闭】概念的规则“线”。
他想象着自己握着的不再是木棍,而是一支笔。一支可以在这世界底层“画布”上书写的笔。
他将全部的精神,所有的意志,连同伤口处那灼热躁动的痛苦,一起灌注进这个疯狂的意念里,朝着那根“线”,朝着那个坚固的印记,狠狠地、不管不顾地“划”了过去!
不是攻击,是覆盖。是蛮横的、不讲道理的、用自身的存在去碰撞和修改既定的规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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