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任判官?”他猜测,“陈启明说,数据塔下面有判官之墓。也许这里就是他的……书房?”
就在这时,图书馆深处传来一个声音。
一个苍老的、疲惫的声音。
“不完全是。”
成天和李欣然同时转身,举枪。
在图书馆的最深处,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后面,坐着一个老人。
他看起来至少八十岁,满头银发,脸上布满皱纹,戴着一副老花镜。身上穿着一件旧式的灰色西装,打着领带,像个老派的学者。
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是银色的。
不是李欣然那种偶尔泛起的银光,而是纯粹的、从瞳孔到眼白全是银色的眼睛。那银色在流动,像水银,像熔化的金属,像……规则的具现化。
老人放下手中的羽毛笔——那是一支看起来很普通的白色羽毛笔,但成天能“看”到,笔尖正在散发微弱的规则波动。
“欢迎来到‘档案馆’。”老人说,“我是这里的看守,你们可以叫我‘记录者’。”
成天没有放下枪。
“你是谁?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“我说了,我是记录者。”老人平静地说,“这里是档案馆,存储着关于这个世界规则的所有知识。至于我……”
他摘下眼镜,用布擦了擦。
“我曾经是一个研究者。和你们在医院遇到的那个陈启明一样,是‘普罗米修斯计划’的参与者之一。不过我的研究方向不同——他研究如何让人类适应规则,而我研究规则本身。”
他重新戴上眼镜,看向成天:“而你,年轻人,你身上有‘判官之器’的味道。虽然不完整,但确实是那个东西。”
成天心中一凛。
“你知道判官之器?”
“当然知道。”老人说,“因为档案馆的建立者,就是上一任判官。或者说……是判官的‘遗产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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