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离“人”的属性,将个体贬低为集体这个庞大机器上的一颗螺丝钉。他强调“服从”是最高尚的美德,质疑是最低效的噪音。他的话语体系里构建了一个完美的乌托邦,但那个乌托邦没有血肉,只有钢筋铁骨和冰冷的指令。
苏晴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,笔尖用力得几乎划破纸张:他在夹带私货。这堂课不是教育,是筛选。
就在这时,教室左前方的角落里,一只手举了起来。
那是一个男生,穿着白色的卫衣,看起来有些瘦弱,但眼神却很清澈。在这死气沉沉的课堂里,他的动作显得格外突兀,像是一根刺破了灰色画布的针。
“教授。”男生站了起来,声音有些颤抖,但音量足以让全场听见,“您刚才说,个体的意愿在集体面前必须无条件让步。可是,如果集体的决策是错误的呢?如果这种‘边界’的建立,本身就是对个体的侵害呢?”
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严教授停下了讲课。他没有生气,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他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,像是看着一只不知死活撞上玻璃的苍蝇。
“这位同学,请问你叫什么名字?”严教授温和地问道。
“我叫赵……赵明。”男生下意识地回答。
“很好,赵明同学。”严教授点了点头,双手撑在讲桌上,身体微微前倾,“你提出了一个很典型的问题。这代表了你们这一代人普遍的病症——自以为是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赵明还想辩解。
“没有可是。”严教授打断了他,声音突然冷了几分,“在规则面前,你的‘可是’毫无价值。你质疑集体的决策,这意味着你把自己凌驾于集体之上。这种傲慢,就是我们必须要切除的‘肿瘤’。”
话音未落,教室后方的两扇侧门同时被推开。
两个身穿黑色制服、戴着耳麦的保安大步走了进来。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,皮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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