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学校的论坛上看见过。
一些无法承受灰雾侵蚀，又渴望力量的人类，会主动放弃理智，与灰雾融为一体。
他们会变得比同等级的灰尸更强，也更疯狂，更不可理喻。
看起来……脏兮兮的。
不知道是什么味道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宁寂那肆无忌惮的打量目光，半空中的黑袍疯子猛地转过头，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她。
在堕落者的感知中，宁寂就像一个没有加盖的、散发着无穷诱惑的能量源，那股纯净又庞大的气息，让他瞬间陷入了狂喜。
“完美的容器！哈哈哈哈！你将成为吾主降临的第一个祭品！”
他狂笑着，手臂一挥，一道由污秽能量构成的黑色长矛，带着刺耳的破空声，狠狠地射向宁寂！
宁寂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在她的视野里，脑海中的系统面板瞬间被血红色的警告刷屏。
【警告！检测到高强度污染能量！剧毒！不可食用！】
【警告！该能量结构已崩坏，含有大量负面精神信息，强行吞噬将对宿主灵魂造成不可逆的损伤！】
不可食用？
这四个字，反而勾起了宁寂的好奇心。
她尝过甜的、咸的、冰的、辣的，还从没尝过“不能吃”的东西。
那会是什么味道？
她身形微晃，以一种远超常人视觉捕捉能力的速度，轻描淡写地侧身躲开了那道黑色长矛。
长矛擦着她的衣角飞过，轰击在她身后的地面上，将坚硬的石板腐蚀出一个冒着黑烟的大坑。
宁寂没有回头。
她只是闭上眼，仔细地“闻”着那股残留在空气中的能量余味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，瞬间冲入她的感知。
那味道，像是在炎热的夏天，把一桶变质的海鲜和发馊的厨余垃圾混合在一起，又在密闭的下水道里发酵了三个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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