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就是锦桐。这下好玩了,一个要保,一个要毁。”
温席司继续手上揉捏的动作,了然地点点头,传音回道:“怪不得你们在门口那般对视。”
他微微侧头,回应妻子的亲昵,想在她耳边低语。
就在他侧头的瞬间,因为角度和距离的细微偏差,他的唇角,意外地擦过了锦瑟语近在咫尺的脸颊。
那触感温软,一掠而过。
锦瑟语正全神贯注于传音和演戏,对这意外的接触毫无所觉。
比起白日的深吻,真的没感觉。
甚至因为温席司按摩得舒服,还无意识地在他腿上蹭了蹭,像在找舒服位置的猫。
温席司的身体僵硬。
他看着锦瑟语毫无反应,甚至有些享受的侧脸,眼中原本的平静骤然被幽暗深沉的情绪所取代。
里面翻涌着复杂难辨的东西。
是不是亲密之事,于她就是不重要?
自己此刻的心绪万千,看起来像个笑话。
屋顶的目光还在。
他眸色暗了暗,手上不再是简单的按摩。
尽挑敏感处。
同时双唇印在方才被擦过的脸颊上。
这是一个清晰中温热触感的吻。
锦瑟语这次终于感觉到不同,尤其是身体的反应。
不是意外的擦碰。
她终于开了口:“温师兄,你是不是……欲求不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