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还挂着笑,心想那杂役现在估计正缩在柴房舔伤口。
可就在他腾身跃起,准备踩下一枝时,体内真气忽然一滞。
像是好好的水流,突然撞上一块巨石,冲不上去,也退不回来。经脉猛地收紧,像被人用铁丝绞住。他闷哼一声,脚下一滑,整个人从半空摔下,右腿“咔”地撞上一根枯枝,当场折断。
“啊——!”他惨叫出声,滚落在地,抱着断腿在地上打滚。
冷汗瞬间浸透后背。他咬牙抬头,瞪着那根害他的枯枝,吼:“谁干的?!谁在这搞鬼?!”
没人回答。风吹过树林,叶子沙沙响。
他挣扎着想站起来,可断骨刺穿皮肉,疼得眼前发黑。真气依旧乱窜,根本聚不起来。他喘着粗气,脑子里闪过各种可能——敌对门派?暗器偷袭?还是修炼岔气?
都不是。
他突然想起今早去膳堂,听见有人说“赵傲天怕别人知道他怎么赢的”。还有洗剑池边那几句“他动了手脚”。当时他只当是闲话,现在回想,每一句都像刀子扎进来。
“有人在害我……”他喉咙发紧,声音发抖,“是谁?到底是谁在背后放箭?!”
他拼命拍地,吼得脸红脖子粗:“给我出来!有种别藏!”
回应他的只有风声。
陈长安坐在槐树高枝上,远远望着北岭方向。那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接着是断断续续的怒吼。他没动,也没皱眉,只是看着眼前赵傲天的武运K线——那条红线终于跌破黄线,进入绿色抛售区。恐慌盘开始涌现,估值断崖式下跌。
他嘴角微微一扬。
不是笑,也不是怒,就是那么轻轻一提,像刀锋出鞘时的第一缕寒光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赵傲天的武运崩塌,不是因为腿断,而是因为“信”没了。没人再觉得他强得理所当然,没人再敬畏他的地位。怀疑一旦扎根,气运就会自己溃散。这就是操盘的规则——人心即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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