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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傲天却不肯走。他扭头死死盯着陈长安,眼珠充血,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头里。
“你记住……”他喘着粗气,“这事没完。”
陈长安没理他。
他只是站在原地,风吹动他破旧的外门弟子服,右腿的隐痛还在,但他站得很稳。目光扫过四周,那些原本带着讥笑或冷漠的脸,现在都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没人再敢轻易叫他“杂役”了。
远处,一片枯叶被风卷起,打着旋儿落在两人之间的泥地上。
陈长安低头看了一眼。
没动。